第73章 番外（4 / 5）

　　跨过青石板路，李京肆发觉到姜语那点表情异样，问她：“聊了什么？这么高兴？”

　　姜语偏要给他卖个长长的关子。

　　饭后，到老爷子最常呆那园子里走走，特别有几株果树，保姆说老人家宝贵得很，每日浇水打理都是亲力亲为。

　　姜语只想到四合院那棵还没黄的柿子树，她倒不爱吃，想着，要不要装修把园子也腾大些，池塘边也种几棵果树。

　　李京肆问她想种什么。

　　她摇头说不清楚：“回去慢慢想。”

　　她总是想一出是一出，到时装修好了，说不准还会有别的想法，她问他是不是该嫌自己麻烦了？

　　将他逗笑，说：“又不是没钱给你麻烦。”

　　日头正烈的时候，俩人同老爷子道了别。

　　在走去前院停车处这一道路，姜语尚有印象——还是这么一片红情绿意前的宽阔地。

　　她注意到过那么一辆车，它就在眼前掠过去。

　　耳边谈论声讨论着车里的男人，那时还心想着缘分奇妙，从未谋面，她却总能在旁人的谈论中一次次记起这个人。

　　如今站在同样的地方，稍微回想，会不自觉以上帝视角给那份记忆增添些可能，如果没有“差一点”，她会不会正好就撞见那个小商贵皮下的李京肆，她会怎么反应，之后的故事又会怎么进展。

　　她忽然理解了李京肆前些天同她说的“分毫之差”，触目兴叹，人生当真是分叉曲折的无限可能。

　　李京肆却告诉她：你这个设想不成立，反正到最后，我都不会放开你。

　　姜语笑笑。

　　她早觉得有宿命这种东西。

　　他将她认作了因果轮回的“报应”

　　她相信了自己曾认为最廉价的爱。

　　聊着天，这段路很快就走完了。

　　李京肆在前头，为她开了后车座门，在门口等着她先进去。

　　姜语停住脚，那一刻看向了他。

　　他张口，有疑问的话，被她先堵回去，想起应该把卖的那个关子抖出来，开口就忍不住笑：“不过，我还真没想到，李先生这辈子的没出息，竟全压一个女人身上。”

　　“什么？”

　　她笑得可欢，说完就钻车里去，一溜烟似的逃掉，跟着那烟飘出来的还有后话：“老爷子可告诉我了，你那时沮丧着找他哭诉追不到我，可太狼狈了，天啊，这些词凑你身上，我估计要记一辈子！”

　　“等会儿。”他懵着，跟她后边进去，表情没崩，却显然按耐着急促，“我哪时候找他‘哭诉’了？”

　　门带上，她还在笑，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。我信老爷子的，他总不会骗人。”

　　笑声聚在车内空间，赤裸裸冲到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