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错位-喜糖这是我丈夫,江瑾初(6 / 7)
说:“你不用手写婚书,时代不一样了。”
她在说什么啊,人家也没要给她写婚书啊。
嘴巴永远比脑子快,又不是在采访抢着提问题。
“我就随便说说,你别在意。”
一路上初楹不好意思看向江瑾初的方向,遇到他以后,社死经历的次数呈直线上升。
窝在副驾驶上,看窗外的街景。
三天后,喜糖店铺的工作人员送来卡片成品,比图片更好看。
蓝花楹栩栩如生。
初楹坐在书桌旁侧,默契地和江瑾初配合。
他负责写,她负责贴在盒子上。
一笔一划、一点一墨,汇成了他们的名字。
江瑾初写完第一张小卡。
‘初楹&江瑾初’,他将她的名字放在了前面。
初楹轻声说:“江瑾初,这一张给我吧,我想留念。”
她曾经小心翼翼在本子上写下无数个‘江瑾初’和‘初楹’,让这两个名字并排出现。
拼命学习,想追上他的脚步,只为老师在念排名的时候,‘江瑾初’三个字后面跟着的是‘初楹’。
如今,江瑾初亲自书写‘初楹’&‘江瑾初’。
似乎是另一种回应。
即使,他不知道。
而她也再次有了他写的字。
比初中时的字凌厉、干练,笔韵愈发成熟。
“好。”江瑾初不明白她的想法,但也懂得女生喜欢收集东西。
初楹和他闲聊,“你的手腕不痛吗?”
江瑾初一边不疾不徐写名字,一边慢条斯理地会:“不痛,小时候外公让我练字的时候,一天5000字起。”
初楹惊讶,“这么多啊?”
5000个字?一天500她都嫌多。
江瑾初不以为然,“外公说,练字练的不仅仅是字,更是修身养性的功力,他想让我在家里坐得住,我小时候天天在外面玩,不回家,愁坏了他们。”
初楹眉眼一弯,“一点都看不出来,不过我妈说我也是,小时候喊不回来,长大喊不出去。”
同事、朋友、亲戚的人口数量加在一起少说有上百份,每一个人一张卡片,需要写上千个字。
她的‘楹’有点难写。
“江瑾初,你好用心啊。”
初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,江瑾初的用心是因为她。
像他这样体面的人,和